“小、小北,你咋回来了。”
阮北不顾眼前人,一步一步往里走,瞿邵寒跟在后面,他一个眼神就去了屋里。
“哎哎哎,你不能进,你谁啊,擅闯民宅啊!”
阮北听见她说话就烦,推了一把,人撞到墙上,开口警告道:“擅闯民宅?你还知道有这个成语啊,偷我家东西怎么不觉得犯法啊!”
“谁偷你家东西了,没有证据你这是胡说八道,我知道,你在外面长本事了,看不起家里人,怨恨我,所以故意来找事的!”
找事儿?
阮北二话不说,抬手把手里剩的那块转头砸到门窗上,玻璃顿时碎了一地,半截刚粘上的福字在风里飘零。
“这才是找事,信不信这个年,我让你家没有一块好玻璃,让你们漏着风过!”
瞿邵寒踹门进去找了两个屋子,最后在黑漆漆的柴房找到了他们家的柜子。
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搜了个干净,下一步就差劈了当柴烧。
家里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,听说家里俩男人都出去打工去了,还没回来。
阮北目光落在他二婶那双手上,一点没看出这是所谓的受过伤的手。
“你家里的东西我都拍过照了,限你今天给我原封不动的搬回去,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当初怎么从里面搬出来的就怎么还回去,坏一丁点东西,你等着吃官司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