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邵寒刚提了一嘴,对方从窗台的一块砖底下把东西找出来。
攥在手里不给,说不认识瞿邵寒, 转头给了阮北。
“我记得你是这家的小孩啊。”
他点头:“是。”
阮北认识她, 但不熟, 知道她耳背拔高了音量问:“大娘, 除了我们还有没有其他人进过我家门啊。”
老奶已经掉光了牙的嘴动了动, 想了老半天才说:“有啊, 你婶子来过,哎呦凶得很, 我说只能给你这个小娃娃,她就说要报警抓我,说我霸占你家房子,她不是你亲人吗, 我就给了,她进去的时候我盯着看了, 没拿东西, 转了一圈就出来了。”
当着别人的面肯定不能拿,大半夜等没人时候才好动手啊。
肯定是偷摸给自己赔了把钥匙, 毕竟门上那锁就是村里很普遍的那种,拿印泥印个形状,拿到大集上五六分钟就能配出来。
这都快过年了, 就算报警,警察也不一定乐意管,闹到最后估计也就是协商解决。
阮北扭头踏上去他二婶家的路,他们家换了新铁门,牢固是牢固,敲起来也坑坑响。
他还不是用手敲的,排水沟边上捡了块石头往上砸。
砸到最后里面的人开始破口大骂。
“娘的谁啊,会不会好好敲门,大过年的不消停!”
开门的瞬间他二婶的怒声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