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日子过好了为什么不能给家里人一条生路,非要逼着大家一起去死吗!”
阮北把砖头往门口一丢,拿外面晾着的刚洗好的毛巾擦手,转头步步紧逼。
“我日子过的好跟你可没关系,凭什么因为这个给你好日子,你以前见我跟我妈挨打的时候伸过手吗?不都是站在一边爱说风凉话吗,那个时候也没想过给我生路。”
“还有,你儿子已经去找过我了,你们一家子都知道我跟他是什么关系,真想逼死你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,今天的事,你有胆子往外传,明天就让我二叔下岗回家!”
“不!不!”他二婶慌了神,最近他们日子好不容易好过了点,儿子进过公安局这辈子算完了,哪儿哪儿都受限,现在好不容易能有个稳定的工作,真的不能再出一点差错。
“你二叔他待你不薄,你就放他一马吧。”
二叔吗,那个只是嘴上充当烂好人的男人,每次他这个婶子在他面前蹦跶,他二叔都在跟前跟着,都是嘴上说两句看上去很讲道理的话,实际结果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。
他们这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已经形成一种默契。
“放他一马?你偷我家东西的时候他搭过手吧。”
面前的人立刻噤声,脑子里一阵轰鸣,哆嗦着站不稳。
“我妈的东西就算放在现在也是不错的嫁妆,实木的,你一个人哪儿搬得动,偷偷摸摸的活别人也不敢接,都是你家自己人搬的吧,嗯?”
每一件上估计都有他二叔的手笔,还说什么对他不薄,一个被窝里说不出两种人,他二婶干的这些事儿说到底都是他二叔允许的,一个想要面子,一个一点脸都不要而已。
“话我已经跟你说明白了,你想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赶紧老老实实把东西给我搬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