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子阳嚎的整层楼都能听见, 别说道歉了, 一会儿该哭的缺氧晕过去了。
韩霖嫌弃的离远点,跟他说要不然算了, “他这样再吓唬,真他娘的怕等会儿尿裤子。”
“他不愿意说我还能逼他?”
阮北一屁股坐在岳子阳面前的凳子上,手上捏着的那块表丢到他床上。
“你既然不道歉那就还钱吧,当时我一百五买的, 给你算折旧,半价给你, 还有之前用的我的洗漱品, 全都等价折现还给我,看在同学的面子上绝对不多收, 下周五前把钱还我,一共两百啊。”
两百?!!
对方立马停了哭声,“你敲诈我啊, 你那点东西比表还贵谁相信?”
真恶心,自己不识货还反咬他敲诈!
阮北端着自己那堆东西,一股脑的摔他面前:“不懂就自己去查查价格,看看我有没有敲诈你,这里面你用了多少自己清楚,说你没脑子还不服,我一个不在这儿住的人,本来就不怎么用,你他妈上来偷掉我大半瓶,生怕看不出来是吧!”
他那个军训的时候刚拆封的防晒,自己用了两天就回去了,来的时候瓶子都见底了,除了宋明康,就剩他脸没事儿,合着在外面吹牛逼,是拿他的东西装是吧。
“被你用过的东西我嫌脏,没让你全赔就该庆幸,说我敲诈?我真敲诈你明天都不用上课,直接出去打工还债!”
岳子阳不是不知道他的东西贵,只是没想过是这么贵,他根本赔不起,别说两百了,就连一百他都拿不出来,前段时间在外面跟着大手大脚花了一大笔钱,他哪还有多余的生活费。
阮北可不管那么多,话他撂这儿了,不还他直接报案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