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看着他,脑子蠢的让人不忍直视,“你是不知道这种东西能订制吗?表盘侧面和表带卡扣都刻着我名字,不信你拿出来看看?”
那可是当初他一咬牙加了钱才拿到手的,当时只是想着独特一点,没想到现在用上了,只可惜开的票据被他随手丢了,要不然又是一项有利的证据。
他们两个本来就被宿舍里的人隔开,一边一个架起来防止动手,现在更是好从他口袋里翻东西。
韩霖手快,勾着表带把东西拿了出来,在侧边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,字挺小的,不过认得出来是阮北的名字,后面还跟着一个,但是那个字笔画太多,糊在一起了。
“还真是!姓岳的,这么贵的东西你真敢偷啊!这事儿捅上去你挨个处分妥妥的。”
东西过了魏铭的手,盯着上面的文字看了好一会儿才还给他。
岳子阳眼睁睁看着事情被揭穿,吓的脸都白了,跟个鹌鹑一样跌坐在地上,一点不见刚才嚣张的气焰。
不能往上报,一定不能往上报,他大伯最近工作上刚出了问题,根本没空管他,一旦受了处分,他这辈子就完了。
背后有人拍了他一巴掌:“愣着干什么,赶紧道歉啊。”
第64章
阮北看着那块手表, 犹豫了老半天才接过来,他嫌弃啊,都被人带过了, 他不想要了……
蹲坐在地上的岳子阳颤颤巍巍的一句话也说不出,最后直接哭出来,什么也不说,就是干巴巴的哭。
这什么人啊!阮北人都懵了。他也没说什么啊,连往上报的意思都没说, 岳子阳就这么扛不住, 彻底崩溃了?
“你哭个屁啊, 我怎么着你了, 让人觉得我们宿舍欺负你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