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瞿邵寒来接他,哼哧哼哧上车直接撞进他怀里,彻底炸了毛抓着他身上的西服到处挠。
“气死我了气死我了,怎么总让我遇到那么多神经病!啊啊啊!”
瞿邵寒摸着他的脑袋,插着吸管的常温饮料送到嘴边,“慢慢说,怎么了?”
“就是当初老跟我作对的那个舍友,偷用我东西,被发现我让他还钱,还说我敲诈他!我自己买的手表还没带几次呢,就被拿走了,被人戴过我才不要!”
阮北一生气就容易脸红,这会正皱眉,在他已经被挠皱的衣服上撒气。
瞿邵寒哄着他不生气,等还不了钱他来处理:“别气,明天带你出去玩,咱买新的。”
一块表而已,他喜欢就多备上几块,每天换着花样戴。
嗯?“你有空了?”
平时不是全月午休吗。
“有空,想跟你约会。”
阮北低着头,眼睛悄悄亮了一下。
“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儿上,我勉强答应了。”
瞿邵寒捏着他的脸,抬头,“那谢谢宝宝你大人有大量——”随后低头吻上去,舌头卷过唇齿间,汽水的味道过渡到他嘴里,橘子味,甜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