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摊着手心没仔细看,吵又吵不出来,声音虚弱的骂他不要脸, “你把我搞成这幅样子还不处理好,我身上难受知不知道!”
瞿邵寒拿了纸巾给他擦手, “先别乱摸, 我给你涂上消炎止痛的药了。”
“你还有脸说,第一次你至于这么狠吗!”
瞿邵寒跪在他身边, 重新处理好昨晚留下的青青紫紫的痕迹,真诚的把脸凑过去,“是我的错, 没控制好,你消消气。”
阮北没力气收拾他,扭头转到另一边,闭上眼要接着睡。
“宝宝,你吃点东西再睡?早饭就没吃,一会儿又该难受了,我给你拿过来。”
阮北:“不吃,没胃口。”
别说吃饭了,就是喘口气都困难,很像一时间运动过度开始气短,深呼吸就想要咳嗽。
顶多被扶着脑袋喂了两口水,咽下去他就开始赶人:“你出去,我要再睡会儿。”
瞿邵寒转身不知道往水里放了点什么,尝起来甜丝丝的,又多喝了两口。
“葡萄糖,恢复体力用的,门我不关了,就在外面,有事吭一声就能听到。”
阮北蹭了一下床单,表示点头知道了。
昨天晚上怎么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都不知道,脑子累了好几天,现在身体也这样了。
返程的时间不得不推迟一天,刚闭眼没多久,枕头底下的手机突然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