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卧室的窗帘大部分时间都关着,白天进去门一关,和晚上没区别。
瞿邵寒把人丢床上,顺利的脱了身上那条松垮垮的短裤。
真到实战,阮北咽了咽口水:“那个…”
瞿邵寒憋红了眼,在他耳边低声宣泄:“闭嘴,你惹起来的火要负责灭掉,这次说什么也逃不过去。”
“谁说我想逃了!我是想问你东西准备了没有,硬来我会死的…”
只见瞿邵寒在床下抽出一个盒子,里面东西全到他无法想象。
阮北照着他大腿踢,“你早就打算好了是不是,早就等这一天想上我!”
瞿邵寒挨了一脚咬牙说不是:“家里也准备了,每个住过的地方都准备过,我每天都在等。”
第51章
阮北第二天清醒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下午, 全身的骨头架子像被拆了重新拼凑一样,难受的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窗帘留出一道小缝,阳光刚好落在他小腿上, 上面残留着瞿邵寒的抓痕,狼心狗肺的玩意,都不知道轻点。
他哑着嗓子哎呦一声,喉咙疼的快发不出声音。
连翻身都不敢,怕压到自己的屁股, 腰那块儿一摸感到一阵刺痛, 还摸了一手黏糊糊的东西, 以为瞿邵寒没给他处理干净, 心里的火蹭一下冒出来, 拿起手边的空调遥控器朝门口砸去。
摔的四分五裂, 动静传到外面,瞿邵寒匆匆赶来。
房间的灯被打开, 暖黄色的灯调到最暗,一点也不刺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