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杰给他打的电话,还以为是来关心他考得怎么样的,结果是来问他特产的。
“不是说今天回来吗,怎么大门还锁着?”
他声音沙哑的低了几度回答:“回不去了,要晚两天。”
“你这是怎么了?刚考完就累倒了?这大夏天的不至于感冒吧,小弱鸡。”
阮北气的一个大喘气又开始咳嗽,“是瞿邵寒…那个狗东西…咳咳,快把我弄废了。”
“你俩,上…了?”
阮北闷闷的‘嗯’了一声。
“这方面我就不太了解了,不过他应该会做好准备,我是告诉你别忘了重新给我带吃的,上一批速度太慢,有的都坏了。”
“你白眼狼啊,我都这样了,你就想着那口吃的!”
“我想关心你,可惜没在跟前啊,你要在我面前也不是不能给你端茶倒水。”
“呸!我不用你,有人伺候。”
他刚有动静的时候瞿邵寒就进来,一直等在他身后,伸手给他揉腰。
等他挂了电话很顺手的接过去,摁下了关机键。
“还睡吗?”
阮北靠他身上摇头,兴许是喝了那杯葡萄糖的缘故,有精神了。
瞿邵寒拿出来刚洗过,烘干的开衫衣服,布料软的几乎不会在身上产生摩擦,但是这也太薄了。
“我穿上能盖住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