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低头,勉强扒拉两口。
其实不是不爱吃,有些根茎太硬容易塞牙,嫌麻烦才这样的,把东西吐了完全是出于对瞿邵寒的逆反心理,被管得次数多了他会小小反抗一下。
最后瞿邵寒没选择回公司,他请了两个多月的长假,说要家里有小孩要高考,他得陪着。
“阴险!你居然拿我当借口。”
瞿邵寒把他桌子上到处放的试卷收拾起来,换上一盘刚切好的水果。
自从瞿邵寒能一整天跟在他身边之后,阮北明显觉得他自制力大不如前了,因为随手放的一个东西下一秒都能被收拾好,慢慢开始有点肆意。
孙杰再次找上门的时候兴高采烈地带着判决的结果,结果透过开出花苞的栏杆,看见阮北正悠哉的躺在小院的摇椅上,手边放着自制果茶,晒太阳。
瞿邵寒蹲在小马扎上,手里拿着祛疤膏,在他胳膊上涂抹。
呦呵~小日子过的真不错。
“喂!我为了给你带消息跑出一身汗,你自己两耳不闻窗外事尽情享受是吧!”
阮北听见动静把脸上盖着的试卷拿开,起身赶紧给他开门,还把瞿邵寒的凳子先给他用。
他们两个说话,某人会自动回避。
孙杰一眼看到他脖子上挂着的红绳子,中间穿着一枚戒指。
“你们这是…求婚了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