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在桌子底下翘着腿,晃悠两下去踢他:“你现在是在怪我喽?”
“把腿放下,对脊柱不好!”
他老实照做。
“没说怪你,对人有防备心是好事。是我当时想要的太多,没把握好尺寸,吓到你了。”
阮北吃着东西‘哼’了一声,表示他知道就好。
他吃饭手边上多放了个小碗,遇到味道不怎么样,或者不爱吃的就放里面,到时候瞿邵寒负责处理。
近期他口味刁了之后,顺带开始有了挑食的迹象,整根的青菜全都被挑出来,剁碎了粘在肉上的会吃掉。
瞿邵寒尝了一口味道没觉得有什么,重新放回阮北盘子里:“你以前都吃得下现在不想吃了?”
阮北不乐意的把菜从盘子中央一点点推到最外面:“以前咱俩穷的能吃上饭就不错了,没资格挑,你怎么不想想赚钱是为了什么,不就是让我不将就吗。”
瞿邵寒被他堵的没话说,事实如此他还能说什么,“那也不能太挑食,下次体检你再出问题就等着我收拾你吧。”
“收拾我?”阮北听闻,把刚咬了一半的青菜叶再次丢出来,嘴里那点也要吐出来。
瞿邵寒皱眉‘啧’了一声,“不许吐,咽下去。”
阮北怒视,敢这么命令他。
当着瞿邵寒的面吐到垃圾桶里,一点面子也不给。
瞿邵寒深深叹了口气,重新给他挑了点碎的,语气温和下来:“你缺维生素到时候口腔溃疡更难受,不是讨厌喷的那个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