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笑着把戒指拽出来给他看,带着点小得意,“我才多大,哪能这么快,表白而已,他自己想要点仪式感,我心好,就答应喽。”
“切!嘚瑟。”他嘴上这么说,已经拿灯照了上面的钻,确认是真的才还回去。
“你应该拿金链子穿起来,怎么用这种不值钱的破绳子。”
阮北‘嘿嘿’两声,一个劲地笑:“什么破绳子,不识货!这是瞿邵寒去庙里求来的,说有灵性,给我祈福消灾用的,而且金属链子硌的我脖子疼。”
“先说判决结果,我听听,有没有死刑?”
“有!一共五个,抓了三个其中两个死刑一个无期,不过不是因为你这起案子,以前干的坏事太多跑不了。你猜怎么着?那天你的好弟弟也在内,说是涉险勾结,泄露信息,不过后面看他年纪小,加上一口咬定只是跟对方闲聊的时候说漏了嘴,只是拘留了,交保释金能出来。”
“被关在这儿了?”
“嗯,这都前几天的结果了,你男朋友没告诉你?”
阮北回头看站在身后的瞿邵寒,眼神质问怎么没告诉自己。
“要交多少钱才能出来?”
孙杰不想说:“你不会要去交钱吧?你敢做这种大圣母的事咱俩以后不是兄弟。”
阮北让他没事多晒晒太阳,把脑子里的水晒少点,说不定智商就正常了。
“我救他干什么,几百块的债我都要追回来,还往里搭钱?我又不傻,只是想知道我二婶儿听到那个天文数字会是什么表情。”
瞿邵寒跟他在家这些天也没闲着,早就派人去老家打听好了,他二婶儿根本没受伤,顶多少指头被磨掉一层皮,重新长好没指纹而已,根本不影响生活,让阮俊良过来纯属是想碰运气装穷要钱的,反正对他们没有一点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