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弟在那一栏选项中,选了个最稳妥的活法:“师生。”

宫学祈意味深长地挑眉:“玩的还挺花。”
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
“谁要你认真了,我最讨厌认真。”

还好闻真不叫认真。

他们晚上出门,正好赶在天擦黑的时间。

宫学祈穿了件缀有金孔雀刺绣的长袍,外面套了一件长款大衣,坐在宽大气派的轮椅中,仿佛是古典画里帝王世家的人物。

皎白的月光披在他身上,照得他隐隐生辉。

程应岭看着这位泛光的‘老师’,微微俯身,不知如何下手。

宫学祈调整了坐姿,等半天也没动静,不由皱眉:“我很重吗?”

“当然不是,”程应岭琢磨着怎么把人抱起来,“宫先生,我怕自己粗手粗脚的碰坏你,要不我去叫陈管家。”

“你当我是瓷娃娃?”宫学祈心生不悦,很快变了语调,“哦你暗恋我。”

“没没有。”

“有还是没有。”

“没有,我定力老强了!”

程应岭认为自己不该表现的太矫情,伸出两只手,一鼓作气地把人从轮椅里抱起来。

宫学祈身上散发出来的皖松香,瞬间感染了周围的空气,令人浑身燥热。

表弟脖子的皮肤变红,宫学祈看得真真切切。

他抿唇笑,目光流连于表弟的喉结,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。

“表弟,你单独拎出来还挺帅的,”宫学祈破天荒地夸赞,被夸的对象还没来得及高兴,他又感到同情地补充,“可惜你是林遇东的表弟,站在他身边就像一只未成年猴子,还是脱了毛的那种。”

程应岭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