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表弟把人稳稳当当地抱到副驾驶,中途没有腿软已是万幸。

别看只有两步的距离,程应岭却出一身汗,每次与宫学祈有肢体接触都和渡劫差不多。

轮椅收进后备箱,系好安全带,车子启动。

他们踏上‘私奔’之路。

道路两旁黑漆漆的,离市区还有一段时距离。

宫学祈望着窗外,上次出门还是一个月前,他在某个宴会捕捉到了林遇东的身影。

幸亏他晚走一会儿,不然就错过了。

思及此,他微微笑起来。

趁他笑,赶紧问。

“宫先生,我们去哪里?”程应岭时刻保持警惕,这是从闻真那里汲取的经验,“听说海边有华人举办的灯会,您要去看看吗?”

宫学祈慢悠悠转过脸,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诡谲魅惑,“你叫我什么?”

哪不对吗?

程应岭脑子里响起噼里啪啦的算盘声,两秒钟后快速回答:“应该是,宫老师。”

霎时间,表弟心潮澎湃。

他要是趁机拜师成功,也不枉他出了一身汗。

宫学祈可不是这么想的,沉默一小会儿,想出个新主意:“不对,师生不够刺激,我要将道德败坏到底。”

程应岭心生不详的预感,握紧方向盘,警惕地睃一眼。

宫学祈倾身凑过来,皖松香又入侵了别人的领地,他不怀好意地笑道:“叫嫂子。”

程应岭差点踩刹车,“宫先生,什么意思啊。”

“师生没意思,我们玩叔嫂游戏,”宫学祈开始讲游戏规则,“表弟,我们定个规矩,以后出门呢,我就叫你小叔,你只能叫我嫂子,不分场合,做不到剁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