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姑走了,带着失败与忐忑。

一直装死的程应岭全都听到了。

他宁可去洗耳朵!

什么报复?

什么叫不是好人?

这是他不花钱就能听到的吗?

宫学祈可没打算饶了他,声音从露台飘过来:“表弟。”

程应岭前去复命,低头哈腰的,一脸无辜与无知。

宫学祈直言道:“你大哥来过。”

“什么时候?”程应岭表示很惊讶,“我怎么没看见。”

宫学祈瞪一眼:“别学你大哥装傻,差远了。”

程应岭沮丧地挠挠头,“宫先生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
宫学祈懒得听狡辩,不容置疑地下令:“棋盘拿来,咱俩下几盘。”

表弟应声,转身往外走。

宫学祈又道:“要是输了,就把你大哥乱扔的两个烟蒂吃嘴里。”

第19章

这时候,宫学祈已经穿戴整齐,一身黑金色,坐在轮椅里等下一个流程。

本来他们在正经地下棋,棋艺都半斤八两,还没分胜负呢,宫学祈忽然冒出一句:“我们私奔吧。”

表弟当场被砸晕乎,好半天才找回意识。

宫学祈逗他:“带我出去,哪里都行,逃课,私奔,偷情你喜欢哪种活法,我们就玩哪一种。”

末了,宫学祈向棋盘投去一个埋怨的眼神,任性地嘀咕:“反正我不想下棋”

看得出来,他对围棋真的没兴趣,不爱费脑子,记忆力也就那么回事,他性格上的所有特征都与围棋相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