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用简单的两句话表示自己什么都不记得,怎么来的,怎么睡着的,完全没印象。
他儒雅又谦逊,目光坚毅不退缩,在他脸上完全找不到‘心虚’的痕迹。
要不是五点钟时,宫学祈逮到他在那又刷手机又抽烟的,可能真就信了。
宫学祈静静地看着他表演,嘴角挂着浅笑,全程都没怎么搭话。
两人寒暄时,男佣已将精致考究的餐点呈上桌,还有新鲜出炉的小面包,散发着诱人的奶油香气。
“我不太舒服,没有胃口,”宫学祈沉吟,表情有些冷漠,“廖姐,让他们招待好林总,我就不陪了。”
廖姐心领神会,推着宫学祈离开餐室。
林遇东看着那台轮椅拐个弯消失,没什么太大反应,先给刘勤发送一条信息,而后心安理得地享用美味早点。
刘勤很快回复,告诉他根本没走,车已经在别墅门前候着。
人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。
林遇东叫刘勤进来一起吃早餐。
刘勤来了,带着一套崭新的正装。
林遇东指了指身上的白衬衫,揶揄道:“宫先生已经替我准备好了,他很贴心。”
刘勤落座,打量一圈餐室,“宫先生人呢?”
林遇东吃着东西,指了指楼上,没说话。
刘勤暗暗观察他的气色,警惕的压低声:“东哥,昨晚还好吗?”
“问我,还是宫学祈,”林遇东用湿毛巾擦了擦手,安抚着说句,“没关系,这里就咱俩。”
“那我直说了,”刘勤表情有点不自在,“你没把人怎么样吧。”
林遇东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不记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