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她不受控地皱眉,用手挡住阳光,指节上的宝石戒指发出特殊的光学效应。
“为什么?”宫学祈按铃叫来闻真,吩咐对方拿一把遮阳伞来。
闻真很快拿着一把遮阳伞站在宫威身后,撑开伞,挡住了头顶的阳光。
宫威往上瞄一眼,先笑盈盈地叫声“真真”,然后立马板起脸说:“还能为什么,你不了解林遇东,你要是惹他,他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宫学祈那悠然的表情仿佛置身于梦境,“姑姑,你认识他多久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们和素雅的关系,”宫威开始品茶,语气变得越来越严谨,“点头之交而已,除了必要场合碰个面,基本上是王不见王,不过我十几年前就见过他”
她忽然低声,瞳孔颜色微微变深,“他变化很大,以前他不是这样的。”
宫学祈顺势问:“以前什么样?”
宫威将杯子往桌上一放,很正式的感觉:“他是平地区走出来的人,你认为呢?”
闻言,宫学祈脸色微变,瞄一眼闻真,眼神仿佛在质问工作怎么没做到位。
“不用看闻真,”宫威说,“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。”
提起平地区
必须好好介绍一下,位置在绿国边界线,亚洲最大的跳蚤市场,俗称‘黑市’,各种各样的人都有,属于三不管地带。
那是自成一派的小社会圈,无论多有本领的人,去了平地区都要重新做人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。
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。
“说得再明朗一点,”宫威补充道,“我赌他脱光衣服后,身上最少有五个弹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