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真接过图纸,满眼的惊讶。

很久没见过这么爽快的宫学祈,最近几年的产品都是压箱底的‘废稿’,他本人淘汰且嫌弃的素材。

程应岭借鉴的那套就是其中之一。

只是见了林遇东一面,马上就来感觉了。

“他的手很特别,”宫学祈陷入回忆,神情有些飘忽,“具有力量感,你能想象到被他紧紧握住手腕嗯摁在床上的感觉吗?”

“想象不到。”闻真多少有点扫兴,不过心里挺开心。

长时间处于瓶颈期的大师,终于找回点创作激情。

宫学祈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:“你摸过,什么感觉?”

闻真张嘴就来:“就那样,不如你的。”

宫学祈挑眉:“你现在也学会了。”

闻真耸耸肩,“毕竟跟在您身边六年了,多少学到点皮毛。”

宫学祈不以为然地看向窗外,若有所思地说:“他开了一辆库里南,我倒是挺意外的。”

“因为他是直接从私人机场过来的,行程很紧凑,”闻真接过话,“东哥最近忙着开设拍卖行,估计在走关系,曾多次帮助十几家拍卖行赚到大笔佣金,有这本事当然要自己干,不得不说,他真是想尽办法的搞钱。”

宫学祈闻言脸色微变,一抹阴鸷在眼底时隐时现,带点幽怨的调调说:“风尘仆仆的,就这么来见我。”

闻真可能是吃豹胆了,竟然毫无顾忌地调侃:“难不成还指望林遇东像你一样,梳妆打扮一番再来赴约?”

找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