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学祈的视线低垂,表情不明:“放心,我一定帮你看。”

“?”宫威瞅他一眼,“他进过市局。”

“哦?”

“掰断了别人的胳膊。”

宫学祈顽皮地挑眉,脸上露出笑容:“也不奇怪。”

“他现在看上去人模狗样的,不代表他本性就变了,”宫威面上浮出几分感慨,不甘的语气里多少有点私人恩怨,“从最底层爬上来的人,深一脚浅一脚走到今天,玩石头的圈子早就饱和了,没那么容易混出名堂,可他就是有本事,踩着几个老牌硬生生在国际打响知名度,你知不知道他抢走了我们多少老客户,这样的人,还需要我细说吗?”

“姑姑”宫学祈摆出一副懵懂姿态,“我怎么闻到了嫉妒的味道?”

嫉妒和仇恨都谈不上。

只是作为对家,宫威对林遇东心存戒备,甚至有着不便明说的钦佩之意。

一码归一码。

宫威警告中带有关怀:“阿祈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劝你最好停止想象。”

宫学祈始终很平静:“我在想什么?”

“你看上他了,想和他玩玩,”宫威倒是直接,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,“狐狸去咬狼的尾巴,会产生什么效应,我想象不出来。”

“这件事奇怪吗?”宫学祈微微坐直了身子,眉宇间的倦意散去许多,好像才进入谈话的状态,“姑姑,你觉得我不能看上他吗?”

宫威有些诧异地张张嘴:“不好意思,我真的无法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