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料、磨型、抛光……这是非常需要时间和耐心的工作,当然更需要的是经验和技巧,季微辞初次尝试,自然没法做到尽善尽美。
整体看没什么问题,但如果看仔细一些,就会发现有的珠子没那么圆,有的抛光不够亮。
可在沈予栖眼里,这比任何礼物都要珍贵。
他拉过季微辞的两只手,握在手心里,一根一根地去揉他的指腹。
虽然知道磨一串珠子不至于让手有什么太大的变化,但他还是觉得对方细腻柔软的指尖好像受伤了一样,连带着他的心也长出小裂口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,而后低下头,轻轻吻了吻季微辞右手的指尖。
看着沈予栖可以说堪称虔诚地亲吻他的手,季微辞的脸一下就红了,这样蜻蜓点水的触碰不知为何比深入的吻更让人心跳加速。
他往回抽了抽手……没抽出来,于是小声说:“沈予栖,可以了……”
沈予栖轻笑一声,将他的手包在掌心里,拉着他走到院子里的一道旋转楼梯前。
这道楼梯可以直接从外面通向天台,沈予栖带着季微辞一路上了三楼,站在一道绿色的铁门前。
他松开季微辞的手,眼睛里带着笑意,点了点下巴示意他推门。
季微辞不知道对方在卖什么关子,但还是听话地上前一步,伸手轻轻推了推那道门。
铁门发出“吱呀——”的响,缓缓往里敞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