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微辞准备的礼物是手串。
给陆怀昭的是紫罗兰翡翠搭配绿松石,一共45颗珠子,既可以戴在手上,也能当作颈饰,紫罗兰色泽淡雅清透,点缀的绿松石呈现出柔和的冷暖对比,温婉低调不失贵气。
给沈维砚的是奇楠沉香搭配小叶紫檀,108颗,沉香珠色深沉,散出淡淡的木香,与深红色的小叶紫檀交替串联,简洁沉稳,整体厚重内敛,质感温润,低调古雅又饱含韵味。
沈维砚虽然不算对文玩、手串这一类东西有研究,但合作伙伴中有爱这个的,也接触了不少,一眼就看出这两串珠料子极好,光是色泽和种水这么好的紫罗兰翡翠就已经非常稀有了,更别提奇楠沉香和小叶紫檀都是文玩中上等的材料。
“这可不是不算名贵。”沈维砚感叹,珍重地将珠串拿在手里,当场就缠绕在了手上,喜好表现得十分明显。
“你这孩子真是的,”陆怀昭拉住季微辞的手,“第一次过来,应该是我们先送你礼物才对。”
她给沈维砚使了个眼色,沈维砚立刻会意,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了的红木匣子。
陆怀昭接过来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个透如玻璃的观音玉佩,“我们想着,你的职业带镯子、手串可能都不合适,也不方便,所以准备了这个,可以贴身戴着,保佑你平安。”
季微辞只准备好了送礼物,没准备好收礼物,一时有些愣,又很快回过神来,看向陆怀昭,摇摇头,认真地说:“阿姨,我不能收,这个太贵重了。”
他最近为了准备那两条手串才对这些东西有所了解,这么清透的玻璃种翡翠是非常非常罕见的,品质好的价格接近七位数,确确实实是太贵重了。
沈予栖走过来揽住他的肩,安抚地捏了捏他的肩膀,低声说:“没关系,收下吧。”
季微辞还是觉得不能收,有些为难。
“予栖从小就是个很有主意的孩子,做好的决定就要一条路走到黑,所以他人生的重大决策我们很少插手。”陆怀昭一边说,一边将观音玉佩编织绳的绳结拉开,“他一个人走得太远,我们追不上了。但现在有你陪在他身边,我们也能安心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