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迟书誉还真是和他记忆里大不一样了。居然这么少女心地存了一罐子糖纸,会和他前女友有关系吗
宋时衍看着破烂的遥控器,战损的茶几,和被砸了一个洞的电视机,突然没了八卦的心情。
如果,他是说如果,如果迟书誉也找了个对象,如果这个女孩子不喜欢小猫。
他该怎么办呢?
当初和西施犬交流,他信誓旦旦地想,自己会果断离开,会因为成就了一桩爱情沾沾自喜。
可是现在,他有点不确定了。
宋时衍的大脑很乱,里头飞掠过很多很多个场景。
和迟书誉睡在一张床上,那人胳膊搭在他身上的;迟书誉和他凑在一起研究怎么照顾三花的;惹祸了迟书誉帮他收拾烂摊子的……
他甚至慢吞吞想到了墓碑前,迟书誉那双冷漠而沉寂的眸子。
桩桩件件,一次又一次。
外头层林尽染,晚霞洗天。悠然的夕阳顺着落地窗入了屋子,挥洒下一笔浪漫的水渍。
宋时衍正要细想,入户门却打开了,一道难以忽视的酒气入了房屋,宋时衍惊讶回头。
只看见一个清癯的青年,正搀扶着迟书誉走进屋。
他身上酒气冲天,显然是喝醉了。
这人性格奇怪,就算是喝醉了,也不肯靠在人身上,只是微借了点力。
甚至一到家,他就挣开青年的手,往墙上一倒,声音冷怠:“谢谢,你先走吧。”
青年眉眼一弯,抱着臂赖在门口,并不听少爷的话:“迟书誉,你早晚把自己作死。”
“不劳您费心了。”迟书誉左手搭在眉心处,用食指指节揉了揉,看也不看这位,自己扶着墙回到了卧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