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衍的视线本来全在迟书誉身上,冷不丁听到了这青年音,歪头一看。
这人样貌一般,胜在皮肤白,唇扯着,一副吊儿郎当的不屑模样。
得了,又是个不着调的世家公子,大学的时候这货约宋时衍出去喝酒,左打听右打听迟书誉的事。
宋时衍记得自己怎么回得来着,哦。
他回了个“傻逼”。
这哥们听到这词也不肯后退,不依不饶地凑上前来,笑眯眯问他:“那你对他什么感觉?”
宋时衍无语:“你喜欢就去追啊,问我干什么?”
他到现在都记得这哥们最后赏他的白眼。不是,喜欢就去追,对着他翻白眼干什么啊。
迟书誉怎么还跟这种不讲礼貌的人出去鬼混啊。
他对着青年漏出了两只尖牙,兀得“喵”了一声。
沈之其这才注意到脚边的小猫,他好奇地蹲下去想摸,宋时衍飞快地撤开身子,坚决不受他的侮辱。
他只好重新站起身来,想再阴阳怪气迟书誉一通,这人却早早回了卧室,显然又是拒绝交流了。
青年叹了口气:“行了,你看着他点。”他对着猫咪道,“我懒得管他。”
什么你懒得管他,你凭什么管他。宋时衍瞪了他一眼,反应也懒得给他,半跑半滚地往卧室跑。
路过迟书誉卧室时,宋时衍担心他喝这么多酒伤身,没忍住跑了进去。
迟书誉倒在床上,早已经人事不省。
出乎他意料的是,迟书誉的睡颜很安静,他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多了几分柔和,灯光打在他无可挑剔的五官上,像一幅完美的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