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脸色一白,满脸恐惧地看向村长。
“村,村长……那家伙,那家伙好像来了。”
“慌什么!”村长眉头也拧得死紧,不断看向那村民的身后。
一个高壮的男人,提着两尾活蹦乱跳的鱼,在后面悠闲地大摇大摆,向众人走来。
他看见翻滚在地上的村民,忽然不再动弹,啐了一口低骂了两声,快走两步,一脚踹在他头上。
“老子让你停了吗?”男人声音粗哑,面目狰狞地抽动着。
滚在地上的村民被踹得几乎闭气,他哀嚎两声,艰难地又在地上滚了起来。
“乖乖……那河离咱们这三里地,就这样滚过来了?”有个村民声音颤抖,恐惧地看着不远处的一幕。
村长紧绷的身体松了下来,他扭头向众人道:“不是那个人,大家放心。”
玩家们敏锐地注意到,这群陷入诡异的恐惧中的村民,骤然放松下来。
身材高大接近两米的壮硕男人,注意到了这里的众人,于是又踢踹着那个村民,向大家走来。
张纯良微眯着双眼,等男人走到近处,才看清他。
男人身材高大健硕,在还有点寒气的春天穿着敞怀的灰色外套,露着的胸口肌肉虬结,他满脸凶悍,高鼻三角眼,有一道横贯眼鼻的大刀疤。
“正好在这儿,我问问你,葛秋生你是怎么管的这群东西?”说到气处,男人又一脚踹在脚边村民头上,让他捂着乱糟糟的头发哀嚎。
“老子之前说过没,那条河,只有星期六下午才他妈能去,剩下时间,归老子们管的!”
葛秋生——也就是村长,赶紧从裤兜里拿出一根完整的烟,一脸肉疼地递给刀疤脸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