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轻飘飘地接了过来,一个村民立马有眼色地上前巴结,抖着手擦了根火柴。

“这群人配好种了吗?”

刀疤男人肆意打量着众玩家,被他粗粝的目光扫过的玩家,浑身僵硬,挺直了身体。

配种,多么羞辱性的一个词,但是眼前,几十号村民没有一个敢愤怒反抗的,包括玩家,也被他可怖凶悍的气场震在原地。

“配好了。”葛秋生顺着他的话,赶紧接了句,“就差送走了。”

说着,他赶忙伸了手,让众人赶快离开。

“欸——”刀疤脸拖长了声音,将烟头按灭在一个村民身上。

“那个小白脸,是跟谁的。”

张纯良面不改色地跟在众人身后离开,却不想——这个男人一眼便注意到他身边没有搭子。

“他,他……他跟我……”葛秋生变了脸色,但不敢说谎,只能坦白,“原本定的刘大根,他伤着了……来不了。”

“你不厚道啊,老葛。”刀疤脸面对大自己二十多岁的中年长辈,没有丝毫敬重,他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右腮内侧:“不止这些玩意儿能找搭子吧。我们家大哥,不应该也有名额吗?”

张纯良浑身僵住了。

葛秋生也瞪大了眼:“这……,这,他,不是,他说他……不用的!”

那人的原话是:别给老子找麻烦,来一个死一窝,愿意送死的尽管来,连你葛家老小一起送殡。

“不行的……他不愿意……!你不能害我啊赖子,你害我干啥!”葛秋生终于冒出了冷汗,他满脸煞白,“他不要的……你送过去,会害死我的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