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张纯良,也在感受到道具的便利后,下意识的想要依靠它破解所有谜团。
想到这里,张纯良背后有点生寒。
“这个小年青人。”村长看了他片刻,难为极了。
“不然在祠堂给他找个铺盖?”旁边有村民出主意。
“瞎说,这规矩怎么能坏!”村长脸沉了下来,但又觉察到自己说错了话,赶忙抬眼看张纯良。
张纯良正心不在焉,把羡慕的目光投向了那边结对子的玩家和村民身上。
见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,村长才舒了口气。
规矩?看来,村民和外来人结成搭子,并不是英子所说的临时起兴的活动,而是一直延续至今的,有关小河沟的一个规矩。张纯良在心里暗自思忖。
“不然……让他跟着我吧。”村长又摸出根吸了一半的烟头,珍惜地凑在嘴边来了一口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行呢?从来没有过。”
村民欲言又止,嗫嚅着,想要拒绝,又似乎有点害怕村长发火,惶恐地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什么声音……?”
忽然,有个耳朵很尖的村民,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嘈杂。
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,瞅向了他指的方向。
很快远处滚来了一个人影。
看打扮像是某个村民,他拿着一个小鱼篓,浑身的袄子脏兮兮的,滚在地上,护着脑袋不断求饶。
“我再也不敢了,我没捞上鱼……也没去洗澡……求求您,饶了我……求求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