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虽然我啥事都不用干,但是晚上他要干我啊!
"我要找暑假工!"某天晚饭后我叼着冰棍突然蹦出这句,正给我擦桌子残渣的林砚手一抖,消毒湿巾"啪嗒"掉进鱼香肉丝里。
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寒光一闪:"和我待着委屈您了?"
要命!这语气比上次发现我偷藏辣条还危险!
我火速开启彩虹屁模式:"哪能啊!这不是想给林总减轻经济压力嘛!您看我这游戏氪金"
话没说完就被他掐着腰拎到腿上,像撸猫似的揉我后颈:"陈锐,你上个月给流浪猫买罐头花的是我支付宝。"
淦!经济命脉被拿捏得死死的。
我企图用战术性打滚萌混过关,结果这厮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亲到缺氧,最后用鼻尖蹭着我耳垂低笑:"真想出门?"
我当场被美色冲昏头脑疯狂点头,隔天就在小区门口撞见举着"高价急聘家教"牌子的高中女同学。
"时薪两百!"她像卖安利似的把我拽到树荫下,"就教隔壁小区的高二男生,数理化全包!"
我望着广告单上金灿灿的时薪数字,仿佛看到无数游戏皮肤在招手,脑子一热当场签了卖身契。
回家路上我盯着电梯按键疯狂打腹稿,结果门一开就对上林砚核善的微笑——这货居然把我手机定位共享了!
我硬着头皮坦白从宽,这厮听完用解剖青蛙般的眼神扫视我:"你教数理化?上学期谁抱着我大腿哭求补考重点?"
"士别三日刮目相看!"我梗着脖子摸出崭新的教辅,"为了备课我都三天没打排位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