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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椅子符合人体工学,"这厮笑得人模狗样,把我往4090显卡面前的宝座上一按,"省得锐仔腰疼。"

第二天我瘫在床上装死,听见他在隔壁哗哗擦椅子,酒精味飘过来熏得我脑仁疼,羞耻得脚趾抠出三室一厅:"林砚你擦就擦!别用湿巾闻啊!"

老四这杀千刀的送的"乔迁礼盒"更是人间惨剧,拆开那刻我差点把快递箱扣他脑门上——

黑色蕾丝兽耳发箍配毛绒尾巴还带铃铛,外加透视渔网衫标着均码(去他娘的均码!)。

林砚这混蛋指尖勾着尾巴晃,铃铛叮铃响得像催命符:"锐仔,穿一次?就拍张照。"

刚系好尾巴就被按在游戏墙前,克劳德手办的眼睛正对我的屁股,蒂法手办举着的"禁止涩涩"纸条简直是对我人生的嘲讽,铃铛响得比电竞键盘还密集,毛绒尾巴早被扯歪到腰侧。

"轻点!尾巴要掉了…"

"掉不了,"他叼着我后颈含糊道,"卡扣是登山级防脱落款。"

我算是明白了,这货温声哄人穿道具时手指在尾椎骨画圈下套;

嘴上说着"最后一次就结束",结果是一点不带停的;

擦泪问"弄疼你了?"结果比打桩机还凶。

尤其顶着一张佛光普照的脸用学术报告语气点评:

"铃铛频率得超过你打《只狼》的手速纪录了吧。"

我四仰八叉瘫在沙发上啃薯片时,突然意识到自己快被林砚养成家养哥布林了——每天睡到自然醒,饭自动出现在床头,连快递都是他下班顺路取回来。

这哪是谈恋爱,简直是提前进入退休疗养模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