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书是楼下书店老板看我可怜送的滞销货,封皮都没拆。
第二天我穿着林砚亲自搭配的"人模狗样套装"去试课,开门瞬间差点给跪了——
这高二崽子吃什么长大的?185的个子杵在门口像根电线杆,开口就是低音炮:"陈老师好。"
我余光瞥见楼道拐角处某个假装看消防栓的醋缸,后颈汗毛集体起立。
"这是我整理的五年高考真题。"
林砚不知从哪冒出来,把半人高的资料"咚"地砸在茶几上,笑得像给白雪公主送毒苹果的皇后,"同学,陈老师特意拜托我准备的。"
小崽子被某人的学术核武器轰得眼神发直,我趁机偷瞄林砚手机——好家伙,锁屏界面居然是我们接吻时他偷拍的照片!这心机狗绝对是故意的!
不过好说歹说第一次家教算是圆满完成了,这男学生被我教的满是仰慕之情,我提起游戏时他更是对我爱上加爱。
当晚我被醋缸翻来覆去盘问到凌晨,这厮边咬我锁骨边翻旧账:"上次你说女同学像萨摩耶,这次说男同学像杜宾犬?"
我瘫在床上宛如死鱼:"您行行好,我明天还得出门"
"不用了。"林砚餍足地舔了舔嘴角,"刚给你学生发了几套模拟题,这几天做完我去给他讲"
我摸过手机一看差点昏厥——这货用我账号发了条"我老婆最近生病了,接下来的教课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