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父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棋盘摆在了茶几上,正小心翼翼地从棋盒里拿出玉石棋子,那棋子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
他一边摆棋一边还在念叨:“阿念你可得让着我点,都怪这臭小子,最近把我日程排得满满当当,忙得我脑子都不好用了,下棋的思路都慢了半拍。”

苏念坐在凌父对面的软垫上,忍着笑拿起一颗白子,指尖拈着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,声音带着几分调侃:“好,我让着您,不过爸,您可不能因为我让着就故意耍赖。”

凌母闻言,停下手中的毛线活,笑着嗔怪道:“也就阿念脾气好,愿意陪你下棋。你出去跟那些老伙计玩,人家谁愿意让着你啊,每次回来都念叨没人跟你好好下棋。”

说着,她拿起放在旁边的毛线球,准备换个颜色,可手一松,毛线球就顺着沙发开始滚动,咕噜噜地滚到了炸炸身边。

原本懒洋洋的炸炸瞬间竖起了耳朵,机警地睁开圆溜溜的眼睛,视线一下子就被那个滚动的毛线球吸引了。

它小心翼翼地抬起爪子,轻轻扒拉了一下毛线球,见毛线球动了,更是来了兴致,爪子一下接一下地扒拉着,玩得不亦乐乎。

而地上的怂怂见炸炸有了新玩具,也不啃藤球了,着急地在炸炸周围不停转圈圈,尾巴甩得更欢了,还不时发出“呜呜”的撒娇声,像是在说“我也要玩,带我一个嘛”。

凌深见状,走上前,从炸炸爪下轻轻拎起毛线球,将还在扒拉空气的炸炸抱到地上,顺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。

他的目光落在凌母手中正在织的小衣服上,那衣服小巧玲珑,针脚细密,忍不住好奇地问道:“妈,你这是在织什么啊?这么小,看着不像是给人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