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母摆弄着手上的毛线,眼神温柔地看着不远处追着炸炸跑来跑去的怂怂,嘴角噙着笑:“给它们织的小衣服啊。这眼看就要入冬了,天气越来越冷,你们知道加衣服,它们可不知道冷暖,总不能让它们冻着吧。”
凌深顺着凌母的目光看去,炸炸正甩着尾巴,一会儿跑到茶几旁,一会儿又绕到沙发后。
逗得怂怂跟在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吐着舌头,一副傻不愣登的模样,被炸炸耍得团团转。
凌深看着这一幕,突然就不想承认眼前这两只是他养的。
“妈,它们是宠物,皮糙肉厚的,不怕冷的。”凌深话音刚落,原本还在打闹的炸炸和怂怂像是听懂了似的,突然停下了动作。
炸炸支棱着耳朵,怂怂也收起了舌头,两只小家伙齐刷刷地转过脑袋,一双湿漉漉的狗眼和一双圆溜溜的猫眼,都直勾勾地盯着凌深,那眼神里满是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”的控诉。
被一猫一狗这样盯着,向来在商场上以冷厉镇定著称的凌深,竟也有些莫名的打怵。
他连忙举起双手摆了摆,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妥协:“行行行,算我说错了,你们怕冷,怕冷行了吧。”
直到看着炸炸和怂怂满意地转过去,又开始追着玩闹,凌深才松了口气,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哎,自己在家里的地位真是越来越低了,若说苏念讨人喜欢也就罢了,可是现在连猫狗都比自己要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