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父接过棋盘,指尖摩挲着熟悉的纹路,脸上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。
他白了一眼旁边假装看风景的凌深,那眼神里满是“臭小子害人”的嗔怪,转而却笑着拉起苏念的手腕朝屋里走,步伐都轻快了不少。
“还是阿念贴心,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气我。走,咱们不理那个臭小子,今天非得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棋艺!”
凌深就这么被自家父亲“无情”地扔在庭院里,他望着苏念被凌父拉着往前走时,还不忘回头朝自己弯起嘴角。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,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进了客厅。
刚进客厅,苏念就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只见炸炸——那只黢黑的黑猫,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,尾巴不停的甩了甩去,一副慵懒自在。
凌母则是坐在旁边,手里捏着毛线针,银灰色的毛线在她指间翻飞,织针碰撞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,暖融融的阳光落在她鬓边的碎发上,温柔得不像话。
而怂怂——那只白色的狗狗,正乖乖趴在凌母的脚边。原本还有些瘦弱的身子也不知道被凌母喂了什么,看起来已经长大了一圈,肉垫厚实的爪子下紧紧按着一个橙黄色的藤球。
尾巴像小旗子似的,在地上甩得欢快,连带着身子都跟着轻轻晃动,嘴里还时不时发出“呜呜”的满足声响。
凌深将手中拎着的特产递给迎上来的管家,目光转向客厅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