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，凌深的身影已经融进风雪里。他的皮鞋踩在积雪上的声响由近及远，最终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
门上的雾气渐渐凝结成水珠，顺着纹路蜿蜒而下。

而苏念静静凝视着凌深消失的方向，直到巷口的路灯都蒙上雪雾。当那抹黑色身影彻底不见时，他嘴角的弧度陡然上扬，漆黑如墨的天空上，一张脸慢慢浮现，让苏念忍不住抬起手。

“沈然，你又可以陪在我身边了。”

第6章 合同

凌深离开书店之后，很快就通过自己的账户给苏念打了50万，同时也交代公司的法务拟定了一份合同。

五十万到账提醒的冷光刺破深夜书店的寂静。苏念盯着手机屏幕，倒映在瞳孔里的数字如同无数跳跃的萤火虫。

他晃了晃手中的威士忌酒杯，冰块撞击声清脆如碎玉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蜿蜒的泪痕。

他知道，他已经成功了。

他将最后一口酒灌进喉咙，辛辣的灼烧感顺着食道蔓延，却比不过胸腔里翻涌的狂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