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摩挲着脖颈上的项链,嘴角的笑容显得格外鬼魅。他在某些方面跟凌深是同一类人,他们都在透过对方去看自己想看的人。
他不知道凌深从他这里看到了什么,也不知道那个让凌深如此惦念的人究竟是谁。不过,他也不在乎,他只知道,接下来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待在凌深的身边。
就算是有着一分的相似,他也愿意为之付出,他不愿再沉溺于梦中,只能看着沈然却怎么也触碰不到。
他拽下脖子上的项链,笑的无比开心,“沈然,你看,我抓住你了。”
寒风透过半掩的窗户吹进房间,苏念却并不在意,他将关于沈然的一切全部都放到了保险箱中,却独独将那条项链挂在自己的脖子上。手指再次拂过泛黄的照片,随后毅然决然的将门合上。
晨光刺破薄雾时,书店门口的铜铃突然发出尖锐的颤音。黑色迈巴赫的轮胎碾过满地积雪,司机利落地拉开车门,黑色西装的特助踏入店门。
檀香混着皮革气息扑面而来,他目光扫过书架上零星摆放的《百年孤独》,最终落在吧台后正在擦拭咖啡机的身影上。
“苏先生,这是凌总让我送来的合同。“文件袋摔在原木桌面上发出闷响,特助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烫金logo,“他十点整到,希望您提前熟悉条款。“
蒸汽喷嘴喷出的白雾模糊了苏念的镜片,他慢条斯理地将拉花缸倾斜成完美的45度角。奶泡在瓷杯表面绽开细密的纹路,最终凝成朵含苞待放的玫瑰。
“哥伦比亚蕙兰拼配,加了点埃塞的耶加雪菲。“温热的马克杯推到对方面前,奶泡在杯口晕开圈琥珀色的边,“尝尝看?“
男人的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,他的目光像探照灯般,死死地锁定在苏念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