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是不小心的吧?
他屏住呼吸,一动不敢动。
但那根带着凉意的小指,并没有立刻移开。
反而就那样若有似无地贴着,甚至极其轻微地、蹭了一下。
动作很轻,很缓。
像是在试探,又像是无意识的摩擦。
亚瑟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!
他猛地转过头,看向沈砚辞。
沈砚辞依旧目视着舞台,侧脸在明明灭灭的舞台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,表情专注,仿佛完全沉浸在那位风流伯爵的故事里,对自己手下那点小动作毫无察觉。
但亚瑟分明看到,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
舞台上,唐璜正对着他心仪的女士唱着深情又虚伪的情歌。
舞台下,昏暗的包厢里,空气黏稠得像是化不开的蜜糖。
亚瑟感觉自己的手背那小块皮肤,快要被那似有若无的触碰点着了。他心跳如雷,脑子乱成一团浆糊。
这……这算什么?
公事公办?嗯?!
就在他脑子短路,不知道是该把手挪开还是该做点什么的时候,沈砚辞的手指又动了一下。
这一次,不再是试探性的小指触碰。
他的整个手掌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,缓缓地、覆盖了上来,彻底将亚瑟那只紧张得微微发抖的手,握在了掌心。
干燥,微凉,却带着强劲的力量,将他整只手都包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