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瑟呼吸一滞,整个人彻底僵住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,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又猛地抬头看向沈砚辞。
沈砚辞还是没有看他。
但他的拇指,却开始轻轻地、缓慢地、摩挲着亚瑟的手背。指腹带着薄茧,划过细腻的皮肤,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痒意和酥麻。
一下,又一下。
带着一种无声的、极致的暧昧和掌控。
亚瑟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,热度迅速蔓延到全身。
他想抽回手,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,整个人都软在了椅子上,只能任由对方握着,抚摸着。
舞台上在演着什么,他完全不知道了。
耳朵里全是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,和血液奔流的声音。
沈砚辞终于微微侧过头,看向他。昏暗的光线下,他的眼神深不见底,里面翻滚着亚瑟看不懂的、浓稠的情绪。
他俯身靠近了些,温热的呼吸扫过亚瑟滚烫的耳廓,声音低哑得几乎只剩气音,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调侃:
“现在,”
“还觉得我是来谈公事的吗,殿下?”
亚瑟张了张嘴,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,只能睁着一双水光潋滟、满是震惊和羞赧的眼睛看着他。
沈砚辞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震得亚瑟耳膜发麻。
他没有松开手,反而握得更紧了些,拇指依旧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流连忘返。
然后,他转回头,继续看向舞台,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和这个亲密至极的动作,只是看歌剧时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。
只留下亚瑟,一只手被紧紧攥着,整个人红成了一只熟透的虾子,灵魂都快出窍了,傻愣愣地呆在座位上,听着自己快要爆炸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