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谁先停下了脚步。
直到人走近,管家恍然喊了一声“纪先生”。
“余伯伯早。”
纪攸宁自然地从他手里接过沈砚舟。
沈砚舟这才出声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过来接你啊。”
管家把人送到,识趣离开。
纪攸宁接着继续道:“姥姥说你来爷爷这里,我就来了,是……出什么事了么?”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沈砚舟想了想,“就是问问姥姥在这里住得还习不习惯,这不是还有两天要走了嘛,叫我多准备点礼物给带回去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纪攸宁没有丝毫怀疑,只觉得意外,沈家爷爷居然还念着他们的一点小事,“姥姥刚才还跟我说呢,不用准备礼物。”
他扶着人上车回去。
沈砚舟捏了捏他的手,岔开话题,问别的:“什么时候起来的?”
“好像是七点五十,反正不到八点。”
“那就是我走了以后。”沈砚舟又问:“早饭吃了么?”
纪攸宁点头:“吃了,刚才阿姨去收餐具,我就一道跟过来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砚舟忽然降低声量,凑到他耳边,“还疼不疼。”
纪攸宁下意识瞟眼前排的司机,无声瞪他两眼,同样压低声音:“不准问!”
“怎么不能问了?要是还疼,我给你抹药揉一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