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氓!”

纪攸宁本来都不想跟他计较了,这会儿听他大喇喇地这么说,连带着昨晚的记忆都被勾了出来——毛茸茸的黑脑袋埋在胸口,嘬出啧啧水声……

光是想一想,脸都红得发烫。

“你以后不准那样了。”

声音越说越小,近乎听不见。

沈砚舟就爱逗他,“那样是哪样?”

那种事,纪攸宁怎么说得出口,干脆别开脸不看他。

“宁宁?”

沈砚舟歪头凑近。

纪攸宁反而躲得更远。

僵持一阵,眼看快到家了,沈砚舟不再紧紧相逼,“好吧,不那样就不那样。”

纪攸宁这才回头。

可刚一回头,就被他猝不及防亲了一下,“下次换宁宁来,好不好?”

换他!

纪攸宁短暂怔住,目光从他脸上那副盲镜,一点点往下,落到唇瓣,再往下,直至胸前……似要透过他的薄款马甲衫,看清里面。

偶尔摁上去,好像确实挺软的。

“宁宁。”沈砚舟猛地低身凑近,“你在想什么?”

纪攸宁吓一跳,欲盖弥彰移走视线,“没有,我什么都没想。”

“宁宁馋我了?”

“谁馋你了!”

话落,车刚好停在院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