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舟跟着笑,牵起他的手,在手背上飞快地落下一个吻。
……
随着时间跳转到两点,歌剧《法尔斯塔夫》正式开场。
像这种,别说老太太,纪攸宁也听不太懂,就是图个新鲜,甚至连曲目背景都是昨天订完票后,才从沈砚舟口中了解。
乐声时而激昂,时而舒缓。
看歌剧表演者的肢体动作,哪怕听不太懂也觉得不错,渐渐地,沉沦其中。
反倒是沈砚舟这个唯一懂行的,侧目往纪攸宁左上方那一排排包厢频频看了好几眼。
灯光都集中在舞台上,并不能看清那些包厢里坐了些什么人。
不过他忽然想起了昨天陈彧说的那些话,沈默中周末会去看歌剧。
今天……不就是周末。
还真是巧。
—
剧场内,零星一点微光落在四周环绕的包厢窗口。
其中一间包厢内,一只手从暗中伸出,捏住桌上的高脚玻璃杯,轻晃两下里头的液体,继而送进黑暗。
不一会儿又放回桌上。
沈默中手持观剧镜,从舞台演员的脸上丝滑过渡到观众席里,不偏不倚对着池座5排中央的几人。
沈砚舟偏头望过来,也丝毫不显慌乱,等他收回目光,又稍稍往右侧移了移,落在旁边半边优越的侧脸上。
“倒是没想到,会在这里见到沈大少爷。”桌对面,隐在黑暗里的人吭了一声。
仔细听,有笑意。
不见沈默中搭腔也不恼,继续道:“听说昨儿个,林家的人去了,你说他接下来会怎么对付二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