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出来看天都阴了,还以为要下雨,幸好幸好。”老太太被许鹤青扶下车,笑着拍拍他的手。

许鹤青低头跟她说话,余光扫向右后方,纪攸宁也将沈砚舟扶了下来。

下车以后走两步,前方就有一个石墩子,他下意识地去提醒,“小心……”

话刚出口,那根盲杖跟长了眼睛似的先避开。

随后才传来纪攸宁的声音,“前面有东西挡着,咱们往左边转一点。”

沈砚舟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
看到这一幕,许鹤青拧眉紧抿嘴角。

耳边,老太太好奇望着半月形状的歌剧院,乐了,“还有这种房子啊。”

他很快收起那点狐疑,一路介绍周边建筑进剧院里头,寻到歌剧表演2号厅。

此时剧场里已经来了一多半的人,另外还有人不断进出。

纪攸宁他们选在池座五层正中间的位置,听沈砚舟的,这里视野最为开阔。左右两侧也有包厢,只是姥姥毕竟年纪大了,太远了反而看不清,不如这里好。

他跟姥姥坐一起,沈砚舟坐在右手边,鹤青哥则跟姥姥挨一块。

甫一坐下,手就被人握住。

他微微侧过头,问:“怎么了沈哥?”

“周围都是人。”沈砚舟朝他靠了靠,盲镜下,目光却望向了二楼包厢,看几眼收回目光,再道:“我有点害怕。”

“那我们换换。”

瞧他旁边挨着人,以为他是不习惯。纪攸宁就要起身,还没来得及完全站起,反被拍了拍手。

沈砚舟摇头:“就这样,不用换,宁宁握着我就好。”

纪攸宁盯着握住自己的手,凑到他耳边,“你是想牵手吧。”

“是啊。”沈砚舟大方承认,问他:“给不给牵?”

纪攸宁瞪圆眼睛:“你都牵了还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