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接着看不就是了。”

沈默中仍握着观剧镜,气定神闲。

苏宥辰顿了顿。数秒过后,忍不住又道:“沈砚舟这人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,最近却任由二房打主意不为所动。你说会不会是先前赵家那事,怀疑到你头上了?”

沈默中抿唇不语。

对面就又一叹,端起桌上另一杯酒,一饮而尽,“要我说,你当初干嘛要去泛悦露脸,平白惹他生疑。”

观剧镜里,少年往旁边偏了偏脑袋,半张脸也转了过去,只留一个后脑勺。

沈默中缓缓放下观剧镜,低语:“就是要让他怀疑。”

这一声太轻了,又被舞台上的声音掩盖。

苏宥辰没听清,下意识问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。”沈默中终于收回视线,笑着道:“他没有证据。”

理是这个理,苏宥辰却不大赞同他的想法。

沈砚舟那只狼崽子,没有证据又怎样?只要怀疑,还不是全部咬上。

“别小看沈砚舟,他可不是当年那个还要你护着的小孩儿。”

苏宥辰平时难免要跟沈氏打交道。

遥想沈砚舟还在沈氏的时候,哪怕是亲戚,也休想捞到他半分好处。

除了沈氏的员工,哪个合作商说过他好。

他太可怕了。

假以时日,还不知道沈氏要压在他们头上多少年。

“原来想着林家这条线,能叫他对二房下手。”

苏宥辰说着又往杯中倒了杯酒,一口饮尽后勾着领口松了松,像是憋了许久,“他可倒好,竟也不嫌二房送给他的人,这几天还带着人到处玩儿,真是快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