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纪攸宁洗完手泡来蜂蜜水,瞧见他,跟姥姥介绍:“这是沈哥堂弟,沈昭野。”

又对沈昭野道:“这是我姥姥。”

“哎呀,还真是姥姥。”沈昭野自来熟走到人面前,弯着腰问好:“姥姥好啊。”

“诶,你也好。”

老太太咧着嘴笑。

招呼他又是喝水,又是留下吃饭。

沈昭野求之不得,“杨姨说姥姥带了好多虾饼呢。”

“两大袋都冻冰柜里了,待会儿回锅再炸一下就好。”姥姥不知道怎么联系厨房,就叫纪攸宁帮忙叫人弄弄。

跟前,一双黑眸蹭地亮起。

“姥姥真好~”

沈昭野逮住小五往老太太身边凑。他嘴甜,夸完姥姥虾饼好吃,接着又夸到她脖间的丝巾上。

哄老太太乐得都快找不到北。

晚饭给他夹了一筷又一筷的菜,叫多吃点,沈昭野也是来者不拒,一顿饭成功将自己吃成了只能用腹式呼吸。

“我感觉肚皮都快爆了。”

沈昭野水都不敢再喝一口,就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,随后又跟着大哥上楼。

关上书房门,才敢说:“嫂子姥姥是喂猪的吧。”

沈砚舟哼笑一声:“你要这么想自己,我无话可说。”

后知后觉的沈昭野:“……”

糟糕,把自己骂进去了。

他哼唧唧捧着肚子,走不动了,转身倒旁边沙发上大喘气。

沈砚舟就问:“今天又是为什么事过来。”

“没事,我就不能来了么。”沈昭野奋力抽出背后的抱枕抵肚子上,有气无力摆了摆手,“这不是嫂子姥姥来了,怎么也得见见嘛,哥别那么紧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