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看看。”纪攸宁掐住他下巴,势要掰开嘴,“万一起泡了,好几天都没法儿好好吃饭。”
沈砚舟无奈只得张开。
舌尖确实有点红,好在没有燎出泡。
“我说了没事,还能骗你不成?”
纪攸宁彻底放心。
下午的行程,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。
只有在沈砚舟喊“老婆”的时候,左顾右盼找姥姥身影,瞧姥姥眯着眼看博物馆里的古画,狠狠松口气。
想到中午吃饭时烫伤了他,倒没再捂住那张嘴,只叫他:“别当着姥姥和其他人的面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砚舟倾身,近乎亲到他耳垂,“这不是悄悄的嘛。”
他又缱绻地喊了一声,“老婆。”
过了很久,纪攸宁抿了抿唇,哼出一声极轻的“嗯”。
堵是堵不上那张嘴的。
被烫了,依旧不长教训。
纪攸宁也是没法儿,全当哄他开心。
那一下午,
沈砚舟嘴角就没下去过。
三人一直逛到傍晚。
老人家毕竟精力有限,沈砚舟也就没有额外安排晚上的活动,名人故居逛完后,买好纪念品乘车回家。
前后脚功夫,沈昭野趁周末过来撸猫。
没办法,他爸不喜欢这种生物,养是想都别想,只能隔三差五放假的时候来一趟。
“哥!我听杨姨说嫂子姥姥来了?”
沈昭野大步跨进门,就跟一楼大厅里系着蝴蝶丝巾的小老太太撞上,眨眨眼,很快反应过来,“嫂子…姥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