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身住的不远,他爸跟他哥不过来,他总得代表二房过来看看。

沈砚舟盯着靠在沙发扶手上的脑袋,盲镜下眯了眯眸:“还以为,你又算出你嫂子什么事了呢。”

竖起的手慢慢垂落下去。

沈昭野打着哈哈笑:“哪那么容易,再说短时间内也算不出什么来的啊。”

“哦。”

极其冷漠的一个字。

沈昭野翻个身扒着沙发扶手,一双黑眸冲他眨啊眨,“哥别介啊,算不出不是好事么。”

好事?

不见得。

自从上次那件事后,他怀疑的各方跟约好了似的,纷纷沉寂下来。

林语书那边,查了许久也没找到他爸和苏家有别的往来,唯一有交集的点就是去年10月末一场商宴上。

到这儿,线索就中断了。

现在都还不能完全确定那件事背后的人。

沈砚舟默了片刻。

随即又问:“你爸和你哥那边有什么动静。”

沈昭野一瞬将脑袋埋下去。

要说完全没有不可能。

毕竟他的眼睛已经有好转的迹象。

这对他爸和他哥来说,可不是一个好消息。

沈昭野犹豫再犹豫,小声嘟哝:“我哥看你隔三差五送嫂子去泛悦,现在又把他姥姥接过来玩儿,挺重视嫂子的,觉得……得从嫂子那里下手。”

声音越说越矮。

沈砚舟一瞬攥紧盲杖,笑着问:“他打算怎么下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