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孙俩一起, 看啥都觉得新鲜, 往往走一段路就自动忘了沈砚舟在后面。

到后来,纪攸宁干脆牵着他。

“这样就不怕丢了。”嘟嘟囔囔一句。

周遭人多。

沈砚舟没听清,俯身问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,跟着我。”

“好~”沈砚舟拖长调子, 接着在他耳边低语一句, “跟着老婆。”

纪攸宁一哽, 偏开头装没听见。

谁知这人越来越过分。

中午订了一家北海特色海鲜餐厅, 坐下不久,沈砚舟顺嘴就喊:“老!”

字刚飙出口,纪攸宁警铃大作,眼疾手快夹起一筷刚送过来的铁板鱿鱼塞他嘴里。

白玉面很快涨红甚至都快熟了。

这会儿知道害羞了?

纪攸宁不明所以低下头,看到冒着热气的菜, 半天终于反应过来,连忙又给倒水。

“对不起沈哥,我不是故意的, 你…没事儿吧。”

嘴里滚烫的温度总算降了下去,沈砚舟哭笑不得,“宁宁叫我试菜,也不用这么着急吧。”

纪攸宁愈发愧疚, “对不起。”

盲镜后,眉头微挑。

坐在对面的老太太,跟着问:“怎么样?烫到没?”

“还好,就是入口的时候有点烫,味道还是很不错的。”沈砚舟岔开话题,叫她尝尝。

顺手夹了一筷子放进纪攸宁面前的餐盘里,“放心,我没事儿。”

饭后,前往下一个景点的车上,纪攸宁买了药,叫他把舌头伸出来看看。

“真的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