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的爱情电影,于我却是彻头彻尾的惊悚片。

背着一只残手,我在咫尺相距的自由前骤然禁声,不自禁地学着刑鸣的样子微微歪脸,结果除了滑落两腮混合血污的眼泪,什么也没得到。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亲密,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,紧接着,我就被一群匆匆而来的白大褂脸朝下地摁倒在地,失去了这个来之不易的求救的机会。

不用再受电击或者其他折磨,当晚我就发起了高烧,体温计一劲儿地飙高,很快突破了40c。

一个医护诧异的声音:“怎么烧成这样?多久没打他了啊,不能就这么死了吧……”

另一个回他:“刚打了退烧针,再补点液,明天再看吧……”

“吴军怎么样了?”

“还好。差点扎穿颈动脉,这小子瞧着弱不禁风的,够狠的……”

他们说着话出去了,病房里静悄悄的。

没过一会儿,又有人轻声进门。半梦半醒、半生半死中,我感到一只手抚上了我的前额,探了探我的体温,然后又摸了摸我的脸——这手那么轻,那么柔,竟让我有了一丝正受人珍视、被人怜恤的错觉。

不,不可能。我马上否定这个错觉,肯定又是那个教人恶心的庄如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