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等泱南哥哥睡着,我再去睡。”

一口一个泱南哥哥,纪泱南头都疼,“我比你大三岁,别老是哥哥哥哥的叫。”

“大三岁就是哥哥呀,你不让我喊少爷,还能喊什么呢?”白榆纳闷道。

纪泱南懒得争辩,“算了,随你。”

白榆弯着眼睛笑,两只手搭着一点点床沿,被烫到的左手很轻地抬起,水泡又大又显眼,外面的雨一直不停,风大,黑的,雷声传来,纪泱南眼看着白榆被吓得脸色发白。

许久,纪泱南叹了口气,“你上来。”

白榆呆滞着:“啊?”

“上来。”纪泱南说话的声音很轻,但白榆听清了。

“那怎么行?泱南哥哥,不可以的,我……我很脏的。”白榆无措地摆着手,他这样的人会把纪泱南的床都弄脏的。

“我再说最后一遍,上来。”纪泱南皱着眉的样子让白榆想到了今天发脾气的冯韵雪,他害怕又局促地爬上了纪泱南的床。

“泱南哥哥……”

“每年的雨季都要持续很久,会一直打雷。”纪泱南说。

白榆愣愣的,模样很呆,眼睛里面还有红血丝,“啊?我……我真的没有害怕打雷,我不怕,不怕的……”

纪泱南瞥他一眼,“那你每天晚上都在哭什么?吵得我都睡不好。”

白榆的眼泪一下子砸下来,可他偏偏又要强忍着,欲盖弥彰地去擦,看上去滑稽又可怜,“对不起,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。”

害怕被责备的心到达了顶峰,他跪在床上,恳求着:“泱南哥哥,你原谅我好不好,我以后不会了,你别生气。”

他穿得单薄,连外套都没有,这天太冷,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惨白的,但是苍白脖子间的一根红绳倒是很惹人注目。

纪泱南到底比他大,没遇见过这么爱哭的oga,“你不要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