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咬着嘴唇,拼命忍着哭腔,“嗯,我不哭。”

“你睡我旁边。”

“可是我……”

“太冷了,给我暖被窝,捂热一点。”

一听要给少爷干活,白榆就有劲了,反应过来就立马躺下,把自己裹起来,特意往下钻,用脚把底下占满,用自己的体温把被子暖热。

纪泱南看向身边鼓囊的一团,白榆就露出一张小脸,原本苍白的肤色爬上一丝红晕。

白榆却发现自己暖被窝的效果并不好,就开始商量,“泱南哥哥,我把外面的衣服脱掉吧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纪泱南睡相比他好太多,仍旧是侧着,白榆甚至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。

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,“泱南哥哥,你是生的什么病啊?”

纪泱南垂着眼,“我心脏不好。”

白榆对这些不了解,但他知道心脏是很重要的器官,趴在床上问:“那下个礼拜做手术,是不是就会治好了?”

“不一定。”

“怎么会?泱南哥哥,你不是alpha吗?我妈妈说,alpha是很强大的,无所不能。”

纪泱南突然笑了声,很轻,轻到白榆以为是错觉。

外面的雷声一阵一阵的,床头的夜灯把纪泱南的脸照得异常柔和,白榆盯着看了很久,然后坐起来。

“你干嘛?”纪泱南有点不耐烦,“还不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