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狂风呼啸,阵雨不停,打了个雷,白榆吓得肩膀一缩,水壶在手里抖了下,开水直接从他左手上浇了下去。

“啊……”

短促的痛呼出声,白榆咬住嘴巴,手在空中甩了好几下,知道自己犯了错,连忙拿起一旁的桌布擦水,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马上擦干净,对不起。”

纪泱南半靠在床头,侧过脸看向这个身材瘦弱的oga。

根据纪泱南的观察,这个男孩儿站起来还没比床边的柜子高多少,兴许是营养不良导致了个子矮小,看上去怎么都不像是一个十岁的oga。

皮肤偏白,头发略长,很久没剪,显得很不利索,他都不太能看得清这个小孩儿的脸。

不过这个角度倒是可以看到他因为被烫而快要哭泣发红的眼角。

“你不是说你从贫民窟来的么?这么害怕打雷?”

白榆被烫得手指头都快没什么知觉了,强忍着眼泪,他很怕自己表现不好,害怕被责罚,害怕被赶走,所以连连摇头,“不怕的,我不怕。”

纪泱南沉默着,他对这个唯唯诺诺的童养媳实在没兴趣,这么小的小孩儿明明什么都不懂,还是从贫民窟来的下等oga,他妈妈到底怎么想的?

“我想睡会儿,你出去吧。”

白榆嗯了声,把碗筷收拾好连带着那块浸湿水的桌布一同带走了。

他朝纪泱南露出个讨好的笑来,“泱南哥哥,那你好好休息,我一会儿来陪你。”

他在开水房把碗筷跟桌布洗了,被烫到的地方红了一片,他用水冲了一会儿觉得不怎么疼了,然后才回的病房。

外边天气灰蒙蒙的,雨水拍打着走廊的玻璃窗,白榆加快脚步,却在病房门口碰到了冯韵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