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要把公司搬到家里来?”夏燃问尚观洲。
尚观洲正往冰箱里放矿泉水,闻言回头:“最近比较忙,一些会议推不掉。”顿了顿又补充,“这样我能随时看着你。”
夏燃撇了撇嘴没接话。
养伤的日子比想象中好过。夏燃这次学乖了,没再跟自己的身体较劲儿,老老实实按医嘱做复健。而尚观洲就跟个甩不掉的影子一样,除了必要的公务,眼睛几乎没离开过夏燃。
夏燃觉得自己真是双标得可以。当初被保镖和阿姨盯着时浑身不自在,可现在同样的事情换成尚观洲做,他就觉得还好,可以忍受。
甚至一抬头看到尚观洲望过来的眼神,夏燃想,这或许不是简单的可以忍受的程度。
是他还带着期待和欣喜,对这个人。
但夏燃也并不打算太快回到从前。有些坎,不是几天就能跨过去的。夏燃也不知道,三个月到底够不够。
这天晚上,夏燃靠在床头翻着一本晦涩的经济学著作。尚观洲书房里尽是这种让人头疼的玩意儿,他看得昏昏欲睡,忽然听到有脚步声靠近。
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尚观洲站在门口,抬手压了压眉心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。
夏燃稍微清醒了一点,把书往旁边一搁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尚观洲。
“没事,”见夏燃皱眉,尚观洲又改口,“只是有点累,看看你会好很多。”
夏燃轻哼了一声,却还是抬起手。
尚观洲顺势走到床边,有些乖顺地低下头,让夏燃冰凉的手指贴上自己的太阳穴。